要再说了。”
“是!”
马科垂首行礼,道:“卑职多谢将军指点。”
“真羡慕你们年轻啊。”李卑对部下的态度很满意,感慨地摇摇头,随后坐回中军案前,肃容道:“这场平叛的仗还会打很久,若今后我去了别处,你要记住十六个字。”
马科把眼一瞪:“卑职誓死追随将军!”
“傻话,你是朝廷的将领,誓死追随我做什么。”
他很看好马科这个年轻的低级军官,若这是天启初年,李卑还在蓟镇任职,这话也就应下了。
没准真能带马科一辈子。
但现在不一样,数年蹉跎,留给他戎马倥偬的时间不多,带不了马科一辈子。
李卑摇摇头道:“你记住,平叛之战,不怕贼多,只怕贼少;不怕贼守,就怕贼跑。”
小将马科低头在心中反复咀嚼这十六个字,半晌抬起头道:“请将军恕卑职愚钝,还望详细示下。”
李卑并不生气,反而对马科的求知欲大加赞赏,示意其坐在对面,这才讲解道:“贼人虽众,并不足惧,试看今日陕地贼寇,那小卒有被夹裹者、抗税者,不足为惧;倒是诸多贼首,或边军将佐、或能率众服人,俱为雄夫,哪个甘居人下?”
“不畏贼多,在其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