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马后总归多个效用,如何?”
刘承宗思量片刻,颔首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林蔚看了又看,余光瞟过插在石堡城门楼上的刘字旗,低头道:“不敢知道。”
“我是刘承宗,你说我带你走……”
刘承宗顿了顿,问道:“那我若是说,不打算走呢?”
“不,不打算走?”
林蔚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吃惊之色,急忙道:“守不住啊,这堡子还没修好,就算修好了它也守不住,大王兵力虽精,那也无非与官军在五五之间。
那李卑上任延安参将,如今延安府各地处处闹贼,未必会在府城就近招兵,兴许于边墙整军,统率营兵南下,走绥德、延川、延长一线,到时自东南堵住去路。
到时此地只能向西北跑进保安县,那是死地,北有定边、安边诸营,东南有延安参将精兵,西南为二道边墙所阻进不得庆阳。”
林蔚猛地说出一连串的话,末了叹了口气,小心地看了刘承宗一眼,道:“若大王不走,也不想杀我,放我走,我一介必死之人,不会告官,只想求条活路。”
刘承宗笑了,其实林蔚说出的话,跟他自己所想,相差不大。
这堡子、王庄,是个好地方,但有官军威胁在侧,不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