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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下骡子军比四方马队更多,分做两队,一队各扛火器,骡背俱载火炮。
另一队足有二百余,俱骑战马牵拽驴骡,簇拥一面极精细的红底黄边刘字大旗。
林蔚看呆了,眼神茫然看着五支马队将王庄包围,却没有丝毫动作。
自从在西北四处大乱的局势中被打发到安塞看管王庄,他想过无数次遇到贼人的情景。
甚至还真遇到了一次,数百人衣不蔽体,各各饿得腹部鼓胀,持棍棒农具,自安塞方向朝杏子河谷地涌来。
那时王庄还未修起山堡,只在河谷东官庄修出十二间垒石宅院。
庄户人家各持轻弓连弩据守石宅,七八箭下去,就能吓得贼人退出射程。
围了两日,被弓弩射死、枪矛扎死十一人,饿死撑死四十余人,上百人跑了散了。
最后林蔚被贼人攻庄的恐惧尽失,派人在其中挑出百十个没吃过观音土、还有活路的,在东官庄寻了片地租种,搭设粥厂,安排他们挖石采草。
正因这份经历,他一直以为自己不怕贼人。
当时不怕,如今在东西南北四官庄修出大片垒石宅院,山上的石堡再有月余也将修好,更不怕贼人了。
但……但眼下这些包围王庄的,林蔚不知道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