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不多言了,去年腊月,营内几个逃兵,万寿节被千总捉住,在将台上活剐了。”
哦,是去年在固原兵变的边军。
刘承宗点头,看了一眼坐在另一桌的曹耀高显几人,这事他再清楚不过,他们那两队鱼河堡边军就是因固原出事,才抽中短签被遣散。
杨耀道:“我等弟兄杀了千总,一路攻三水、耀州诸地,后来投了白水王二哥,王二哥死后,被官军追剿四处游荡。”
其实不用杨耀说,刘承宗单看那满是伤痕的铠甲,就知道中间经历过多少战斗。
“万念俱灰之时,听闻将军在北边打驿城败官军、释败兵不扰民,我等有心投奔沿途打探,正好路上见到上天猴,知道将军正在此地驻营,这便来了。”
刘承宗暗自点头,这倒说得过去,他道:“如今非常之时,杨百总既曾投奔王二哥,他部下有骁将宋守真你可认得?”
“骁将?”
杨耀短暂回忆,摇头道:“王二哥手下勇武之人俱是我等兄弟,没有叫宋守真的骁将,倒是有个拉二胡的姓宋,鄜州的乐户。”
这么一说,就对上了。
刘承宗心中再无疑虑,上前拉过杨耀,拱手道:“对,就是个乐户,既然同是边军兄弟,今后刘某便多多仰仗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