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修好的坚固土围。
土围很大,河岸三个村子的百姓都在向山上跑。
队伍全乱了,饥民在跑、小管队们也在跑,就连不沾泥、上天猴、混天猴也在第一时间骑上战马往前跑。
脏兮兮的上天猴往前跑了几步,回头看见高迎祥和刘承宗没跑,又打马回来:“渡河啊,人都往对岸跑了,你们干嘛呢!”
高迎祥有点尴尬,向四周看了看,没说话。
刘承宗知道他在看什么,看兵。
超过七千人的部队,转眼间少了大半,仍然在山间古道保持队形的,不是看辎重的娘们儿,就是牵骡子的小娃。
就连拄拐的老头儿都往前跑了。
剩下几队人,高迎祥麾下八百多训练有素的边军分做两队,已经穿好铠甲,朝前拉着队伍走了。
还有三百多个蒙古夷丁,首领是个憨达子,带队在高迎祥身后站着没动。
除了他们,还能在原地维持队列的只剩刘承宗的人。
准确的说,剩下全是刘承宗的人。
山峁田垄上,肩扛大旗骑在马上的魏迁儿没动,塘骑三五成群,占据山谷到官道的所有制高点。
高显和冯瓤各率队伍在前,已走出山谷,在官道两侧空旷地带穿好铠甲,维持阵型把守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