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倒,晒干再倒,直到烧酒无法浸入。
这样做好能保存很久,需要的时候可以倒点水拌着吃,也可以倒进锅里,剪下小块醋布煮煮吃面糊,或者像现在,抓一把干吃当小零食。
刘承宗不知道这种吃法已经持续了多久,在这个时代,这是军中紧急军粮。
出征必备,每人六斤,依照军法,不到被围困粮绝时不让取用。
但另一份记忆让他知道,这种军粮不论从前还是未来,仍会在这片土地上存在很久。
明军吃这个,清军吃这个,红军也吃这个,甚至援朝志愿军吃的还是这个。
“挺干啊,倒不难吃,就是噎人。”
不沾泥倒了满满一嘴,张嘴说话就把面粉喷了出来,赶忙递回来木碗找水喝。
猛灌两口水,他才喘口气道:“这,边军的东西?”
“对,紧急军粮,早前抢驿站弄了不少粮食,还有油和糖,吃多了胀肚子。”
其实按照边军的正常做法,不加糖也没有油,很难把它好吃。
出塞秋芳那年,刘承宗还是塘骑,烧荒和大部队失散,靠六斤没加糖的炒面,在口外活了半个月。
不沾泥也就是尝尝鲜,又灌了两口水,摇头道:“那我看你还一直吃。”
“嘿,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