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
见此情景,刘承宗纳闷道:“他们这是想干嘛,想强渡?等到夜里走浮桥难道不行?”
从延水关可以直接走浮桥到东岸,虽然浮桥窄了些,走的也慢,但夜晚官军不会注意河岸。
刘承宗他们就是走浮桥过来的。
“恐怕不行,你看那边。”曹耀接连指向对岸几个山梁,瞪着大眼摇头道:“他娘的,全是人啊!”
不光延水关,西边几座山梁都冒出层层叠叠的黑烟,整个蛇曲沿岸到处都有人活动的迹象,一支支小船、木排放在岸边,一个个散乱队列正从山道间向河岸集结。
尤其在延水关北部的河岸荒村,那原本是个有几百口人散居的村子,谈不上穷得揭不开锅,也富不到哪里去,种的都是河岸军屯田。
现在那边也有持刀枪系白巾的人挨家挨户把人驱赶出来,将屋舍拆毁,逼着人们制作木筏。
河岸道路处处有人驱赶驴骡往来跑马,很快山梁各处分散升起几面大旗,各各旗下有将领模样的人朝永和关瞭望。
高显问道:“饥民?强盗?”
没人能给出答案。
自起事以来,他们这些人见到过饥民、见到过强盗,也见到过官军,但还没见到过像这样的饥民或强盗。
他们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