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一板一眼的刘承祖给他传授行军驻营的技巧。
“这么说来,用边军军法,确实是我急躁了,我只是不像让军士养成掳掠习惯,侵略四方,却没对这样的事考虑周全。”
刘承宗先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随后道:“但不能认,也不能现在改。”
曹耀也点点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道:“是不能认,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今后三思而后行……不过不现在改,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承宗靠着土墙坐在地上,细细思索这件事。
片刻后,他转头用非常确信的语气,对曹耀道:“曹大哥,这是你给我设了个局。”
他们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但指派魏迁儿的马队去拾柴,是曹耀决定的,没通过刘承宗。
他估计是在魏迁儿率马队监视河滩之前,曹耀说了缺少柴火的事,不知道通过怎样的语言激将,魏迁儿就顺便干这事去了。
这事的影响应该并没有那么坏,而且军士的怨气,也未必会上升到对刘承宗本身的不满。
很可能到他们对队长魏迁儿不满那里,就结束了。
“对。”
曹耀大大方方就承认了,摆手道:“不过你可不能怪我,我是全心为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