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五个回合还互相摸不到的几率很小,基本上能分出胜负。
赢了是四等、输了是六等。
眼下他身后,就站着俩兵勋四等的士兵。
打过这场,刘承宗把头盔摘下递给其中一人,边解甲边道:“太热了,你们兄弟替我各打十场,打完咱就歇。”
这话搁在别处,大热天,披全重甲一场两局,十场能把人累虚脱。
不过在今天的崖头山,倒是稀松平常。
人们的兵器技艺有高有低,但吃饱饭的日子还短,身体都没恢复到正常水平,大部分战斗都非常简单。
刘承宗卸了铠甲,跟曹耀坐在一起:“弄点水来?”
曹耀乐了:“有水,但饮水不洁,易得瘟病,咱的水都不干净,将军身体金贵,不能喝呀。”
这老贼不好好说话。
刘承宗皱眉道:“啥意思?”
“没啥意思,有军法嘛,山下边七口井,就两口深井能打上来水,村里都没人了,我问了钱老汉,今年春天没淘井。”
说着,曹耀挤挤眼睛:“打上来都是脏水,得烧,从延水关带来的煤用完了,我已经让人去拾柴火,估计到晚上才有水喝。”
刘承宗明白了,曹耀在恶心他。
果然,这老贼边摇头边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