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了,咱饿两天估计也行。”
“净说那没用的,饿两天算啥事!”
曹耀用胳膊肘碰了碰刘承宗:“弟兄们都等着呢,战利咋分配?”
他这一起头,军官们都起哄道:“是啊将军,战利咋分嘛!”
“就知道你们想听这个,不过我得先说整编的事,如今都在一口锅里吃饭,我就把话明着说,部队必须打散。”
刘承宗顿了顿,看众人表情,除了几个边军出身的军官,其他的反映倒是还好,便接着说道:“不然边军弟兄们融不进来,影响战斗力,你们放心,队长以上不动,你们还是军官。”
高显问道:“兵怎么分?”
“各取所长,包括伤兵在内,能骑射、做过塘骑的优先进魏队长的马队;炮兵优先进曹哨长的炮哨,余下步兵混编进左右两哨,等伤兵伤愈,全营视兵种比武较挤,发下九等兵勋。”
“兵勋,比较武艺赏罚?这,行不通么?”
屋里的人基本上都当过兵,尽管刘承宗说出的词是用士兵和武勋拼凑而来,但对他们来说很容易理解。
因为几乎每支部队的将领,都尝试过用兵部刊印戚继光的兵法来约束,每月比较武艺,定上中下九等赏格。
但是无一例外,就算说明书放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