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贼卒子也加进来,把成片守军向关内推去。
终于在某个瞬间,七八个人被推得满地翻滚,他们攻进了城关内。
刘承宗丢了矛杆,再度持刀向守军冲去。
他们溃散了。
骡子营士兵成群结队从城门洞涌入,四处追击。
还有人回城关外骑上骡子,驰骋攻入延水关,追击那些四散而逃的守军。
这座守卫黄河渡口,通向山西的关口,在这个夜晚改了姓。
刘承宗立在城关上,关上有四门他没见过的火炮,看上去都得有六七百斤。
冯瓤甩着酸麻胀痛的胳膊也登上城关,问道:“首领,接下来咋办?”
刘承宗笑笑。
他能感觉到,自从离开延安府城,随抢驿站、烧急递铺,以及接连几场战斗。
他在队伍中的威望与日俱增,成了这伙人无可争议的大首领。
“还能怎么办,那两伙官军最迟打到天明,我估计现在就已经弄明白了,他们一定往这来。
我记得你以前也是京军火器营的,这四门炮,认识么?”
冯瓤只看了一眼,便高兴道:“好东西啊!叶公神铳,锻造炮,打得远还耐用。”
“俘虏里问问,有愿意跟咱的就编进辅兵,一天两顿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