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道:“已经有了,南边有个闯塌天刘国能,昨天晚上抢了个堡子,东边有人放火把地主家院子烧了,号曹操还是什么东西。”
啪。
刘承宗兴奋地鼓掌道:“这就对了,闯塌天我认识,曹操不知是谁。
咱们在造反,在整个陕西,朝廷统治能力尚未崩溃,我们无法处处补给,守险地割据一处是自寻死路。”
说到这,刘承宗有点后悔,昨天他出城前该多去知府衙门一趟,把知府衙门里的官员也统统干掉。
还是没跳出顺民的思维里,不够果断。
刘承宗问道:“不知两位首领对当下局势有何想法?”
“你也说了,割据一处是自取死路,那就跑呗。”
张天琳一开口就老长跑选手了:“反正就是比一个快,快抢粮食,快快逃跑,官军收到消息,我们已经跑向别处,让他们疲于奔命,即使被追上,我们聚在一起,活命可能还大点。”
王自用也接连点头。
看他俩都是这意思,刘承宗放心了,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以为,光跑不行,要有目的。
没有目的的流窜,是流贼,有目的的流窜,是反贼。
朝廷已经烂到根了,要推翻它,推翻它的前提是有军队、得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