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破,满身的血汗混在一起,还有不知从哪蹭来的泥。
腰间革带在逃跑时也不知何时落下,弓箭囊与刀鞘都一起无影无踪,只剩手上还握着数道缺口的雁翅刀。
马兵在侧翼放出箭矢,顷刻间将最前沿几名追兵射翻。
随后有人擎着线枪冲上官道,将一名卫军顶着戳在黄土山体上,撒了线枪跃下马来拔刀便斩。
战马还没跑出两步,缰绳就被返身奔走的刘承宗拽住,他返身上去,腿一软趴在马上,稳了稳才控马向河滩兄长处汇合。
刘承宗扬刀道:“哥,张雄那王八就在后头,仗着人多像撵兔子一样追了我十里地!”
刘承祖看他狼狈,攥着弓道:“还能打么?”
“能!我累他也累。”刘承宗撑着马背换个坐姿,回头看了眼骑兵们,高声叫道:“跟我去收他的命!”
来自鱼河堡的骑兵齐声应和,催动战马自河滩快速掠过争抢战利的卫所旗军,向来路快速奔袭驰骋。
张雄尚在后面催促士卒继续追击,这一路下来他越追心里越害怕。
刘家父子比他想象中不好惹得多。
早知他们通贼又通匪,连府城都敢抢,张雄宁可去讹那些在别处做官的乡绅也不敢惹黑龙山啊!
越是如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