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里的大头领,甚至还有承运,他一个都没见着。
一瞬间千百种恐怖猜测划过心中,令刘承祖怒火中烧。
随后,他看见了父亲。
刘老爷骑了头小毛驴,被蔡钟磐和几个穿素色囚服的逃犯簇拥护在中间。
小黑驴蹄子一路哒哒哒,把背上刘老爷颠得七荤八素,跑得欢快极了。
“大,我弟呢?”
刘老爷在驴背上已经吐过一次,把早上牢里喝的粥吐个干净,看见刘承祖又激动得不行,根本说不出话,只能返身指着后头。
乌泱泱的人群从身侧跑过,刘承祖向后面看,只能看见层层叠叠的人头。
无需下令,刘承祖随手一指,跟随他的边军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人们让开官道,马队在路旁荒地牵马列阵,刀手矛手也在边军指挥下列队准备反冲击。
还有几个肩扛锄头、铲子的黑龙山农家子就地刨土,给他们那门涌珠炮堆出个支撑打放的小土坡。
另外有几个人,跟着饥民队伍跑过去,把他们收拢起来。
刘老爷到这会才终于缓过来,稍稍能说话,就赶紧对刘承祖道:“承祖,追兵有四五百人,他们也掉队了,张雄也在后面。”
说到这,刘向禹面露狠色:“给为父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