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张千户走了门路,他想要粮,咱就给他粮。
使钱,输粮,磕头。
都行,对吧?只要能把大放出来。”
几个人半天没说话,刘承祖看上去也强压怒意,左拳用力在土墙擂了一拳:“若这么简单,你都不会知道这事,我就把大捞出来了。
他们,要一百石粮。”
一百石粮,什么概念?
黑龙山全族一个月口粮,他们家全年收成。
刘承宗被气笑了:“这碎怂在县衙雇了精算师是吧?”
如果没有劫掠王庄堡,县衙要求输这些粮食,基本上等于让他们倾家荡产再背上巨额债务。
就没给他准备忍气吞声的机会,非常简单,已经得罪了,就是要打得你再也起不来。
要么输粮,倾家荡产背上巨额债务,远走逃难。
不输粮,甭管什么讼师,减到三十杖,哪怕减到十杖,也架不住专业的衙役都是孙悟空。
一棒子打残,三棒子送你上西天。
刘承宗笑眯眯站起身,朝屋里的人挨个抱拳敬了一番。
“行,县衙跟这千户可以,算得挺精明。
我一直想晚一点,慢一点,过几天好日子,可人家不让,不让就算了。
诸位对我们兄弟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