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点不顺就会去抢别人,有贼人夹裹更是一拍即合。
越这么想,刘承宗越觉得他要动身往北边看一眼。
鲁斌的兄弟家眷要是还活着,多半找不到。
除非人已经死了兴许能让他看见个尸首。
否则他能找到,贼人也能找到,没点藏身的本事肯定活不下来。
若有藏身本领,方圆十里随处可见的荒山秃岭藏几百人都找不着,何况找几个人。
“才刚从安塞回来,你又要去哪?”
给佃户分完种粮的蔡夫人回家,刚进门就见院门口正中间留下一坨马粑粑,再向里头望,看见马厩里刘承宗正背着铺盖卷拿鞍具往红旗背上放,不由道:“外头多乱啊!”
“娘回来了,这不北边村子遭了贼,我去那边探探。”
看见母亲回来,刘承宗把鞍具卸下,背上的铺盖卷也暂且挂在马厩里,走出来笑道:“没事,祠堂关着那鲁斌也想找家人,他出去遇上贼就是个死,我替他出去看看。”
“外头大道不躲人,你还能去搜山找人?”
蔡夫人急的光抱怨,却没别的法子,道:“又找不到人,还要上北边做什么?听娘的话,就在家呆着,你不要再往外跑了。”
“哪能不去,七八里外的村子说没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