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静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听得最好的恐怕就是赫奇帕奇的厄尼麦克米兰。
不过,路易斯看得出来,这家伙也只是表面应付,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空洞,之所以如此做怕是为了不给自己胸前的级长徽章丢脸,对得起这徽章的份量。
他望了望其他几个朋友的动向,卢娜已经拿着她那本唱唱反调在看了,阿斯托利亚无聊地摆弄着她的指甲,当她捕捉到他的目光时,她也无奈地摊摊手,达芙妮正在她的身边给她介绍着德姆斯特朗的男生。而秋还在和她的小姐妹聊天。
“有些改变确实很好,而另一个变化到了适当的时候,就会发现这是个决策失误。同时,有些旧的决策需要保留,但有些很旧的习惯则需要抛弃,才会让我们不断前进。保留该保留的,剔除那些该剔除的,并且改正那些被禁止的东西。”
路易斯真的觉得乌姆里奇讲的那些官话都是些屁话,这些道理,其实是个人都能明白。
这个粉色癞蛤蟆讲了快半个小时才坐回去,当她终于坐下去的时候,学生们瞬间又恢复了精气神。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几个教师也草草跟着邓布利多应付了事,但底下的学生做出的回应却很少。
过了一会,邓布利多才重新站起来。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