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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女儿是夏王亲自选中的长媳,将来开国,便是太子妃乃至皇后,你敢这么说,我们怎么敢?混到都教练使衙门的人,都是没啥门路的,如何能得罪那些大将?
“都去校场忙活吧,给我狠狠操练。如今肉奶管够,不要怕他们练不动,去吧!”
“谨遵都头之命。”诸教练使纷纷散去。
给手下们下完命令后,朱叔宗下了高台,骑着一匹马,沿着宽阔的校场慢行,仔细看着军士们操练。
“出枪这么慢,若是战阵搏杀,你已经死了知道吗?”
“声音怎么这么小?没吃饱饭?”
“你怎地每次都刺人胸口?若他着甲,你刺得穿吗?”
“你这枪术有几分火候了,但还不够。保义军王将军,临阵搏杀,吼声如雷,每每刺中贼人喉咙,从无失手,你还得多练。”
“呦呵,看来投军前练过啊,但不可自矜。大王有言,‘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宝剑随身藏’,列阵搏杀之时,贼兵着甲,浑身只有几处无遮护,你要保证回回刺进去,稳、准、狠、快,武艺便到家了。”
“你这用刀之法不对,给我出来,单练劈砍百下。”
“今日教你们如何在临战前快速上弓弦,兼校准步弓,一个个都听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