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改变客观事实——
东北方的天边隐有马蹄声传来,但道路太泥泞了,在出现到众人眼睑间后,这些骑卒就下了马。
互相穿戴甲胄完毕之后,他们分成了两部,一部看守马匹,一部直接大声呼喝着冲了过来。
“夏贼飞龙军!长直军怎么看守的?还能让人跑到这边来?”
“现在发牢骚有何用?贼兵人数看样子不少,两三千人总是有的。”
“战不战?若能击败这股夏贼,有轵关顶在最西边,咱们便可从容撤走了。”
“战个屁!越战越走不了。”有人直接扔了手里的长枪,再也不管上级军官的命令,离开大道,冲进了两侧的农田里。
“杀!杀!杀!”冲过来的朔方飞龙军拈弓搭箭,一阵齐射,便杀得这支正在跑路中的队伍人仰马翻。
处于行军状态被袭击,古往今来就很难有翻盘的,更何况汴军已经接到撤退命令,士气正低落着呢。
三千土团乡夫当场就散了。什么袍泽,什么上官?保住自己小命更要紧。
汴宋衙军受其影响,部分人也散了,唯有一股数百人,在军官的呼喊下,缓缓靠拢结阵,试图自保。
“杀汴狗!”
“杀夏贼!”
双方的军阵激烈地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