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很大, 有情绪也很正常。”王瑶说道。
一万五千河中军, 前后两次死伤累计五千多。一都溃散,收容、整顿,再攻, 再散。老实说,已经很够意思了, 哗变都很正常。
“军中不可助涨这种风气, 下次再有, 你不敢管,我帮你管。”邵树德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 心情非常不错。
他有理由这么开心,契苾璋那边打成什么样还不知道,但杨亮所部离得很近, 消息第一时间就传了回来:俘斩敌军千余, 获粮万余斛。
这一万斛粮食, 足够他们在那边坚持一个半月, 王屋县只需组织骡马队,给他们送箭矢、伤药之类的其他物资, 后勤压力大减。
同时,他们也测试到了汴军的底细,那就是河阳一带非常空虚, 汴军兵力主要集中在城池堡寨之中,属于一个个孤立的据点。河清县、柏崖仓的守军, 居然连出城驱赶他们这支骑兵的胆量都没有,说明不是敢战的衙军, 同时数量也大为不足。
稍稍一出手,汴军就露了底, 这仗越打越有意思了。
“叔父所言极是,侄一定会从严治军,不负叔父所望。”王瑶答道。
言下之意,我自己管,你别插手了。
邵树德笑了笑,轻啜茶水,仔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