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难都的军士冲上便桥,一刀斩下,一个头颅掉落下来,滴溜溜滚落一圈后,扑通掉进了河里。
一槊捅下,总有人惨叫着毙命,但人太多了,一时间还倒不下去,死人被活人夹在中间,活人哭喊连天。
夏三木扔掉了卡在贼兵胸骨里的长枪,接过一把长柯斧,用力挥舞起来。
“扑通!扑通!”落水者不知凡几。
重剑手放慢了脚步,手持木棓(bàng)、长柯斧的军士默契地上前,配合简直妙到毫巅。
狭窄的便桥成了蒲军的噩梦之地。
南面还不断有人涌来,桥上几乎人挤人,手脚都施展不开。
长柯斧横扫之处,首当其冲者筋断骨折,被余威扫到的纷纷落入河中。
定难都的军士就这样缓缓推进,便桥两侧时不时溅起冲天的浪花,那是大群士卒落水掀起的最后挣扎。
河底的淤泥被搅动上来,浑浊中带着血色,隐隐还有临死前不甘的呐喊。
汾水的鱼,短期内怕是没人敢吃了。
摧枯拉朽,说的便是这种情形了吧!
短短的便桥一冲而过。
到了最后,站在前面的几乎全是手持粗大木棓的军士。
棓端粘满了红白污物,配上他们满身的鲜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