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溃回营内的绛州军士卒射倒在地。
溃兵终于清醒点了,纷纷调头,向两侧溃去。
而在营内,定难都两千军士早就披挂完毕,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贼兵追来,气势虽盛,然阵势散乱。诸位都是见仗多年的老手了,可敢将其杀回去?”夏三木列于阵前,大声问道。
“杀!杀!杀!”靠在他身边的军士齐声高呼。
他们的呼喊又带动了更多的军士相和,将士们用槊杆击地,情绪激昂。
大帅说“贼阵尚坚,须得令其冲杀进来,散乱之时,再一举破敌”,呵呵,有这个必要么?
夏三木转过身去,从腰间抽出一段红抹额,仔细绑在额头上,随手接过长柯斧,掂了掂重量,当先而出。
斗将一动,前排勇士紧随其后,将长槊端平,齐步前进。
在他们身后,更多的勇士甲叶铿锵,神情坚毅,槊刃森寒。
建节都军士争先恐后杀了过来,神情兴奋。
定难都军士沉默寡言迎了上去,表情嗜血。
“噗!”长柯斧斜斩而下,将一名贼军队头整个劈倒在地。
“杀!”第一排的长槊手一个跨步上前,狠狠地将步槊捅向敌军要害。
一路顺风顺水追砍进来的敌军骤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