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是吩咐身侧一名文吏,道:“写封战书,看折宗本接不接。”
“遵命。”文吏行礼退下。
战书很快被送进了城内。
彼时折宗本正在督促兵马,整备器械。他接过战书,斜眼看了下乘坐吊篮进来的襄阳使者,道:“胆子不小嘛,不怕被杀了祭旗?”
使者脸色苍白,不过不是因为折宗本的话,而是看到了城内已经整队完毕的密密麻麻的军士。
他们盔甲精良,士气旺盛,训练有素,一看就是能战之师。
足足五千众!而隔壁的仓城那边,也隐隐有战马嘶鸣声,莫不是有万人?
“……仓廪不足,则辍人之糇食;帑藏不足,则率人之资财;兵士不足,则取人之丁中;战骑不足,则假人之乘马。”折宗本看了一段,笑骂道:“这是在说我劫掠吧?打就打嘛,非得先说一段大道理,好像赵匡凝就是什么好人一样。”
围在他身边的亲将纷纷大笑。
军中粮草匮乏,即便劫掠到了一些,但总兵力直接由四千人暴增到一万二千(威胜军九千、豹骑都三千),马匹数量也由一千八百余匹骤增至九千余匹。
马儿的胃口,大家都知道,顶三个人。这就相当于五万步卒在吃饭,一个月就要四五万斛粮食,揭不开锅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