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
闵鸿贵在东岸军队高歌猛进的时候,曾经一身兼任嵊县、新昌两地的行政主官,给作为东岸陆军主力的浙江新军第二师转运粮草、弹药,安置伤员,忙得不亦乐乎。顺便嘛,也收了不少留用的前清吏员、乡老的孝敬,很是发了一笔小财。
结果好日子没过多久。当东岸人意识到以区区一万多人的兵力铺开上百公里的防线委实有些托大,尤其是在对面是数万经常打仗且装备了大量火器的清军绿营的情况下,这种布防措施的容错率太低,一旦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搞不好就要损兵折将,而东岸人恰恰是损失不起太多的宝贵的兵力的,于是他们果断地就撤了,收缩到了新昌县一带,以拖待变。
而新军第二师都饱掠——咳咳,撤退了,那么他在嵊县待着也没意思。虽然新嵊盆地有着不错的农业潜力,但又有什么用呢?易攻难守就是其最突出的写照,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于是乎,在东岸大军回返之前,闵鸿贵就开始组织嵊县相关人员召集百姓撤退,甚至为了让更多的人口迁往东岸人的控制区,他不得不求助军队采取强制措施,一下子成为了千夫所指的烂人,也是郁闷得紧。
现在,嵊县农村的人不好说,但县城里绝大部分人口都被强制迁移并安置到了奉化溪口镇,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