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一角的史官,这一言一行都可能被记录下来啊。
不过他早就做好了准备,道:“北司有拥立之功,又劣迹未显,以何罪诛之?”
北司中官,可比你们这帮朝臣靠谱多了啊!至少不会坐在家中,祸从天降,突然间就有人要征讨自己了。
崔昭纬避而不答这个问题,又道:“灵武郡王若肯为陛下诛杀宦官,定有厚赏。”
圣人的脸色也活络了起来,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隐含期待的目光看着邵树德。
他突然间发现一件很“贱”的事情,那就是夏兵站满了昭阳殿的时候,居然感到了一丝脱离监视的轻松感。
他不傻,事到如今,肯定知道被中官监视了,不然怎会一举一动都被人掌握着。
历史上昭宗与张濬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说话,结果还是被杨复恭偷听到了,简直让人无语。这个时空,中官还是那些中官,皇帝就是掌握在他们手里的傀儡,居然只有在外藩军士在侧的时候,才能勉强脱离监控,这世道,活得还不如普通人潇洒。
……
西门重遂在昭阳殿外静静等着。
邵树德入宫面圣,他本是不同意的。因为其中蕴藏了一个巨大的风险,那就是圣人有可能将其拉拢过去,转过来对付北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