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赏赐发下。”张钧的幕僚、军府从事陈讷帮腔道:“财货断不会少的。”
“张帅,朝廷都这个样子了,还怕他做甚?”
“吾等不犯阙,但诛杀昏官罢了。”
“说得极是,便在殿外列阵,圣人谓我辛苦,定有慰劳。”
“还有长安的小娘子!”
“哈哈……”
张钧越听脸色越不好。
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知道泾原底子怎么样,现在去长安,只会死路一条!
不是怕了神策军,而是怕其他“忠臣”。
“大兄言之有理。”领兵胜了第一场的张鐇突然插话了,只听他说道:“某家中还有些财货,便拿出来散给弟兄们好了。犯阙的事情,还是不要做。”
“滚一边去!”一名小校突然怒道:“老子敬你时喊你声后院将,不敬你就喊你张鐇,你待如何?之前已经跟大伙说好了去长安,此时又反悔,拿弟兄们当猴耍吗?”
“此人言而无信,现在便砍了他!”一名军士突然吼道。
很快,十余名军士响应,拔出了刀。
张鐇的亲兵也拔出了刀,而他们这个略带敌意的动作激起了更多军士的愤怒,有人已经给步弓上弦了,眼里杀意十足。
眼看当场就要哗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