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号。”孔纬看着两侧灰扑扑的房屋,随意问道。
邠宁镇,理论上来说立了不少功劳,但似乎都是朱玫立下的。朝廷要赐静难之号,那该给朱玫。如今朱玫都走了,你才跑过来授予静难军的旌节,怎么看怎么诡异。
“此天子恩宠也,臣愧不敢当。”李延龄答道。
“无需如此。”孔纬温和地笑道:“如今新君继位,气象大不同于以往。凡忠于王事的,圣人都不吝赏赐。”
“今上真乃英主。”李延龄肃然道,脸上一副憧憬、向往、感激的模样。
孔纬仔细观察着他,见其态度恭敬,不似一般武夫的骄横模样,顿时放下了点心。
国朝的武夫,真的一言难尽。
说他们没读过书吧,不尽然,事实上不少人从小习文,粗通文墨。但只要当了武风,沾染了军中风气,一个个就变得跋扈了起来,什么事都敢干。
此番到邠州赐予静难军之旌节,本来孔纬是不愿意来的,派个御史、员外郎之类的足矣。
但圣人重视,百官殷切,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充当一回天使——授旌节都是其次了,最重要的是拉拢邠宁镇,让其投向朝廷。
一行人很快抵达了毬场。
宣读敕书、赐予旌节之后,邠宁诸将一起参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