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玫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几年,醉生梦死,固然有他出身低,一旦接触富贵生活,便停不下来的原因。但更多的,还不是进取无望?
凤翔本大镇、富镇、强镇,以之为基,北取泾原、邠宁、朔方、夏绥,南攻山南西道,一旦全占,顿时三十余州在手,岂不令天下英雄震怖?
朱玫曾经幻想过,但两年多前的入长安之役,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了。
定难军士气高昂,战阵上勇不可挡。李昌符的人马其实也不错,但怎么冲都冲不动定难军大阵,最后士气衰落,大败。
朝廷其实也有意扶持凤翔军,与定难军相抗。
为此,还把成州转隶了过来。可惜朱玫再三盘算,觉得兵力只有邵树德一半,还不如人家能打,何苦来哉?
于是收下成州,然后——享受醇酒美人去了。
这次诸葛氏有难,遣使求救,顿时勾起了朱玫很多回忆。
两人曾经同在庞勋军中,反叛朝廷,又先后归正,一去邠州投入李侃帐下,一在汝州任防御使。
河东讨李国昌父子时,朱玫被李侃调至河东,在代州任职,后积功得授刺史。诸葛爽带着东都军士而来,为北面行营招讨副使,两人曾经见过面,喝过酒,畅叙旧谊,感慨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