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娘敢!”邵树德一拍胡床,怒道。
赵玉噗嗤一笑,从邵树德怀中起身,道:“妾去看看果儿。”
说罢,又走了出去。
第二天是耗磨日,习俗是饮酒,邵大帅坐在他的虎皮交椅上饮茶,对面坐着狗头军师陈诚。
“孙儒下扬州,行密不敢战,据城而守,辎重为蔡兵所掠。”
“孙儒又攻高邮,张神剑大败,带二百人逃走。孙儒屠城,高邮败兵七百人逃归扬州,行密疑其欲反,尽皆坑杀。”
“蔡兵悍勇,行密惧,令海陵镇遏使高霸徙海陵数万户至府城,不从者族之。”
“高霸至府城,行密疑其欲反,杀之。又遣骑卒千人突袭高霸部属,杀数千人。”
“行密与孙儒数战皆败,度不能守广陵,于是尽掠财货,送往庐、和二州。”
陈诚读完了有关淮南的军报,道:“大帅,蔡兵悍勇,淮南之地怕是无人能挡了。这杨行密,疑心病这么重,非嫡系将兵动辄屠戮,恐大失人望。淮南,难道要为朱全忠所得?”
邵树德不语。孙儒不过万把蔡兵,就能把杨行密打得如丧家之犬一般。虽说历史上杨行密最终战胜了孙儒,但过程也很艰难,靠的是正确的战略,外加一点点运气,孙儒本人也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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