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是否给杨指挥下令,南攻岷州?伏弗陵氏,一贯桀骜,且自视甚高,不趁着大军在此,一鼓作气南下。日后再攻,又要大动干戈。”赵光逢突然说道。
在他看来,这个伏弗陵氏甚是可恶,对唐人也非常严酷,不杀此贼,日后渭、临二州将永无宁日。
“岷州以南之叠、宕二州,实力几何?”
“回大帅,广德元年陷蕃之后,吐蕃一直占着。但最近二十年,羌人势力渐起,两州四县,吐蕃统治岌岌可危,地方上实则羌人自治。另者,高宗朝便陷蕃的芳州的一些地方,亦是羌人占优。”赵光逢回道:“若克复岷州,当可遣人招抚,羁縻即可。”
“二位真是好大的胃口。”邵树德笑道:“河陇诸州,陷蕃百余年,民情复杂。刚才某一直在想,该控制哪些要点,又该派驻多少大军。想不到二位胃口如此之大,这是要某将定难军理所也搬过来么?”
“国朝初年吐蕃入寇,主要沿着湟水、洮水、大河进军,故朝廷置河源军、莫门军、积石军镇之,凡两万余人。”邵树德又说道:“某若全据兰、临、河、渭、岷、叠、宕、鄯、廓、洮等州,该派多少大军留守?”
说罢,邵树德让李仁辅将地图挂到了墙上,说道:“河州、广武梁、长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