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本为邻镇,若有事,休书一封至夏州,能帮的某一定会帮。”邵树德宽慰道。
“如此便感谢邵帅了。”王重荣闻言大喜,道:“败子还不行礼?尔之富贵,便着落在邵帅身上了。”
王珂被一把扯了过来,不过反应还算快,立刻躬身行礼,道:“谢过邵帅。”
“河东亦是近邻,大郎若有事,亦可至晋阳求援,李帅仗义,当不会坐视。”王重荣又说道。
“谢过李帅。”王珂又行礼。
邵树德看他晕晕乎乎的样子,有些想笑,随即又暗叹。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养了这么些年,王重荣也是有感情的。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自家儿子能保得富贵,王重荣也是豁出老脸了。
小名叫虫儿?这听着就没甚地位啊,在族里还不被兄弟们欺负到死?
王珂行礼,李克用根本没搭理他,而是转过头来,对邵树德说道:“听闻灵武郡王昔年曾守过遮虏军城?”
“乾符年间的旧事了。”邵树德看着李克用,含笑道:“有幸在城头一睹大同军容。”
“既如此,便满饮此杯。”李克用端起酒樽,一饮而尽道。
“满饮此杯。”邵树德亦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哼,当时便该发力打下遮虏军。”喝完酒,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