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连自家娘子都知道禁军不堪战,朝堂诸公到底在想什么呢?
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所见所闻,无不让封隐的心跌入谷底。有禁军将士在招募贫人代行出征,有人烂醉如泥醉生梦死,还有人在收拾细软准备去畿县暂避,竟无一人愿前往潼关拒敌。
不知不觉走到了军营附近,同袍见了也是一怔,不过没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各自离去了。军营内乱哄哄的,因为传闻圣人发不出赏赐了,很多人便哄抢军中财物,四散而去。甚至还有人剥下衣甲、弓刀换钱逃命去的,也不知道买这些器物的人想要做甚,多半不是为了抵御巢众,而是为了劫掠坊市吧。
一路长叹着返回家中,封隐定定地坐了良久,随后才吩咐道:“娘子,这几日便收拾细软,带孩儿们去河中吧。”
“河中府?”刘氏惊讶道:“王重荣刚刚作乱,怕是不太平静。”
封隐伸手轻扶额头,道:“是某想差了。”
“郎君亦觉得长安不能留了?”刘氏追问。翁婆都在河中,本来是个好去处,但前阵子王重荣作乱,节帅李都不能制,乱兵四处劫掠,如今却不敢去了。
“巢众若来,长安必破,这里不能留。”封隐斩钉截铁地说道:“先找个畿县避一下吧,越快越好。外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