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偶尔还要镇压辖区内的党项部落。北边天德军有事时,还要北上帮他们抵御回鹘,几乎就是一部战争机器。你让那些大大小小的军头搞生产,真的难为他们了。当年夏州开延化渠,还是朝廷给支的招呢,并派了专业官僚过来帮忙。
“昨夜读白乐天之《钱塘湖石记》,甚为感慨。宋别驾,有志者事竟成,夏绥这番大业,还需你帮我。”邵树德说道。
宋乐听他嘴里说的是“夏绥”,而不是“绥州”,轻声笑了笑,道:“打打杀杀的事我不懂,其他事务,宋某责无旁贷。”
“这比打打杀杀还重要。”邵树德坐正了身子,道:“前些日子我登钟楼,观绥州夜景。虽中秋佳节,然城中灯火稀稀落落。可见百姓生活不丰,家无余粮,即便是节日,也没法好好庆祝一番。这,不是我想要的绥州。”
宋乐也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暴雨停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范河让军士们去热干粮,邵树德则仔细观察起了农家生活。
刚才通过询问得知,这个村子共有34户人家,沿着一条通向无定河的小溪开垦农田。春种粟麦,秋天收获,一年一季,日子勉强过得去。但这是正常岁月,如果大旱的话,小溪干涸,农田无灌溉,便要绝收了。
躲雨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