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深深埋下头，不敢去看钟赤尘的眼睛，以低微，略有些不安的声音，说道：“自称是药神洪奇的亲传弟子！”
他双肩小幅度颤抖，可见他内心波澜汹涌。
钟赤尘没回应。
许久许久之后，心神测测的楚尧，抬起头来。
只见，钟赤尘不知何时起，已站在殿堂穹顶之上，头顶着漫天璀璨的星辰，似眺望天邪宗以前所在的那片群山。
楚尧越发不安，轻声道：“毫无依据的，我怀疑他是在罗玥嘱托下，信口雌黄！”
“是真是假，后面终究会知道。”钟赤尘幽幽一叹。
楚尧沉吟了一下，道：“师傅，你已多年不炼药。你自在境合道的，乃丹丸大道，你已抵达自在境的极致，为何？”
他很想说，只要师傅你更进一步，抵达到元神境，药神宗和师傅你，都将在浩漭天地迎来新生。
尤其是，在如今外域天魔入侵，异族纷纷现身的乱局下。
“我不敢。”
钟赤尘在高处低头，看了这个谨慎沉稳的女婿一眼。
他当年选择楚尧，就是觉得洪奇的几个弟子中，楚尧最像他，不打没把握的仗，不做没意义的事。
元神境？
哪儿有那么容易进阶啊，自在境的修行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