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看冬至的脸,忽然见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凑近了冬至的额头,还想伸手撩开她的额头,后者连忙捂着额头躲开。
“你额上那是什么?”
冬至犹豫半晌:“是胎记。”
明覃非但没有嫌恶反而很是高兴的勾唇:“那我就放心了,你这丫头长得不好看,还有些呆呆傻傻的,阿昭定不会多瞧你一眼。”
“......”
有考虑过被你说这些话的人心里多受伤吗!?
冬至眼神控诉着他。
未料他丝毫不觉得有不妥,甚至还笑着拍了拍冬至的脑袋:“走了小神棍,下次来好好给我算一卦。”
走了一半又回来:“对了,不许跟任何人说我来过!”
话音刚落,冬至不过睁眼闭眼人就不见了,耳边还有呼呼的风神。
她皱起眉头,无语道:“你倒是把屋顶给我修好再走呀。”
看来今晚真的要吹冷风睡觉了。
二牛第二天看见屋顶的大洞的时候嘴巴一时合不拢了,冬至挠了挠头正想着该想个什么借口搪塞过去的,却听二牛喜洋洋道:“冬至!昨夜是不是有神仙来过,你这么厉害神仙肯定跟你说了很多吧!?”
冬至:“......”你见过黑皮的神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