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主人的感受,直接趴在她的肩头吐了起来。
顾池忽然与一人交换了位置跑过来,把一株草递给冬至,后者愣住。
“薄荷,含在嘴里能散味道。”
冬至感激的结果:“谢谢。”然后揪了一片叶子丢进嘴里,薄荷的清香立马充斥了整个口腔,甚至连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顾池见她精神不少才笑着看向她肩头的纸人,颇有兴趣道:“岐山纸人,你怎么得到的?我当年求着岐山族长给我一个都不肯,小气得很。”
“这是我师父给我的,好像是他做寿的时候岐山送的贺礼。”
顾池脸色怪异起来,有些羡慕道:“你师父也太疼你了吧?岐山纸人都舍得给你!”
冬至得意的笑笑。
顾池好像不打算走了,一直站在冬至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借着月光投瞧冬至的侧脸。
看着看着忽然低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顾池猛地抬头,清了清嗓子看她:“你额头的是胎记还是伤疤啊?”
冬至坦荡道:“胎记。”
“还挺特别。”
冬至蹙眉盯着他:“北斗楼是不是因为你话太多了,所以把你赶下来图个清静啊?”
顾池哪里听不出来她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