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做,什么罪都受了,结果到处都是偏见。
她窝在床上将自己裹成一个球,抱着双膝哭了起来,她有点想解衍昭了,不对,是很想。
不过要是解衍昭在的话,听见师父这样说他,肯定会难过的,还是别来了。
今天算得上是好事的估计也就找到了自己亲爹是谁,原来她不是没有姓名,她姓袁,叫袁冬至。
如果她爹在世上的话,说不定会支持她的吧?
她有爹爹了...
——
冬至第二天想和师父缓和一下关系,跑去厨房做了一顿早饭,虽然她也很心烦,但是如今能让师父不再生气,好好和她聊聊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下。
她把早饭端到林宗房门前,吴忧刚好路过帮他敲了个门。
林宗一开门见到端着早饭出现的冬至,脸上有一丝松动,但还是板着脸道:“做什么?请罪啊?”
冬至噘嘴:“我又没错,我只是想给师父做顿饭啊。”
“哼。”
冬至把早饭端了进来放在桌上,招呼师父过来吃饭,然后一样一样的给他师父夹到碗中。
林宗还是吃了,毕竟是他最疼爱的徒儿。
可吃到一半还是冷着脸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为师的态度昨夜已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