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活着,别担心啦。”
冬至只好强迫自己不去想他,转头从包袱里拿出话本子来看,让自己的所有思绪都被话本里的狗血故事所牵动,就不会思念他了。
只是看着看着她便睡意浓重的瘫在座椅上睡着了,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马车停了,叫二牛也没有反应。
撩开车帘才看见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口,二牛和几个守卫正在前面和守城门的将士说着什么。
冬至提裙下车,刚过去就听见那边守城门的禁军道:“祁都王府的?去哪儿?干什么?”
二牛余光看见了冬至连忙上前来。
“冬至你怎么下来了?”
“怎么回事?”
二牛压低声音:“那群禁军一听说我们是祁都王府的就把我们拦下来了。”
冬至蹙眉,她是知道朝廷不待见解衍昭的,没想到就连个守城门的禁军都敢拦他的马车了?
那边禁军感受到了冬至的目光,见她气鼓鼓的瞪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忙凶道:“你这什么态度?近日城里出了贼人,你要是不配合小心本大爷送你进大牢!”
冬至:“哦?这位大哥是觉得贼人与祁都王府有关系?可有证据?”
“我...我何时说过?”
“那就是没有,身份文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