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来了一个慵懒又饱含爱意的声音,叶怀光知道这是米尔斯的妻子翠西的声音的。
可惜,翠西看门之后看见的并不是自己的爱人,而是一个中年,略有发有些上移的短发中年白人男子。
在她感觉不对劲想要关门,然后呼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叶怀光早已把住了门,然后一个闪身进了屋子。翠西见状还想跑,可惜叶怀光早已手刀落下,打晕了她。
温柔的扶住她向下倒去的身体,缓缓抱起,抱回卧室,放在了床上。
看着眼前柔弱的女人,叶怀光心里还是有了一丝犹豫,毕竟之前在看这个电影的时候就觉得,全剧里,或许所有人都该死,都有原罪。
但是眼前这个温柔,深爱着自己男人的柔弱女子却无罪,她是最无辜的那个,可惜最后约翰为了完成七宗罪,最后却杀了她,割下了她的头颅,用以刺激米尔斯完成愤怒原罪。
这算是之前让他有点意难平的点了,可是,如今身临其境,叶怀光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该用什么办法保全这个无辜的女人。
“唉,翠西,也不知道最后我如果让你活下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叶怀光默默感叹着她接下来可能的悲惨命运。
但是耳边的狗叫声,突然打断了他的伤感,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