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问我?”
利戴琳提起酒葫芦,在雨披之下拔下塞子,飞速的小酌一口,然后立马塞上塞子,生怕有一滴雨水落进去一样。
“那可不一样,有的时候,还是听你自己说出答案,更让我舒服一些。”
奇怪的心理。
叶怀光忍不住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却也没在意,反正利戴琳的经历就是与常人不同,思维模式肯定也不尽相同。
“行吧,会犯蠢,我又不是完人,怎么可能不会犯错,做一些愚蠢的决定呢。”
利戴琳突然笑眯眯的说到:“那你看,你自己的逻辑,是无法自洽的啊,既然不是完人,会犯错、犯蠢,那么做出跟现在先祖做的事一样的蠢事,有什么不可能的?”
叶怀光愣了一下,最终无奈苦笑:“你啊,现在倒是跟我越来越皮了。”
旋即叶怀光就淡淡笑了一下,笑容之中甚至还有点宽慰:“挺好的,其实偶尔有这般变化,我还觉得这会显得你更像个正常女人,会生气会跟我撒娇,会跟我开开不算太过分的玩笑。”
这次利戴琳的反应倒还算平静,毕竟她在说出之前那些话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叶怀光会聊到这个话题。
“我在尝试做些改变,若是我一直维持之前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