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下的脖颈看去,皮肤颜色也太白了,简直就像白种人一样。
“不好……有诈……”
坐在后方木架上的两位保镖神情惊恐的对望一眼,慌不迭的抽出身上的左轮手枪就欲制止……
就在这一刻
坐在后方人力车上的几个西洋男人忽然站起身来,抽出左轮手枪近距离密集发射,以有心算无心,清脆的密集枪声将后方的二位保镖打成了血筛子。
这名挑着担子的壮汉不管不顾,迅速在前后担子上用手一抽,然后用力甩在豪华马车车厢上,两个黏糊糊的重物紧紧的钉在马车上,上面导火索发出一溜烟耀眼的火花,在这个宁静的傍晚分外显眼。
“哦卖嘎,快跑。”
这位站在黄包车上全力射击的西洋人赫然是面目冷酷的柏格森,他看到炸药包已经被点燃,吓得兔子一样的窜了下来,钻入四散的人群中向后方狂奔。
现场只留下几个手足无措的黄包车夫,有一个被流弹击中倒在血泊里,其他几人瑟瑟发抖的躲在车旁坚持,黄包车可是吃饭的金贵家伙,哪怕豁出命去也不敢丢掉。
此时前方的枪手已经反应过来,正在拔枪对准后方攒射过来,那名挑着担子的壮汉向后跑了没几步就被炙热子弹打中,后背上绽开几朵殷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