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堡内红烛摇曳,帷幔深深,李福寿纵马驰骋在幸福的原野上,为之深深陶醉。
计划没有变化快,诚如是哉!
当一颗火星点燃干燥的草堆,熊熊烈火燃烧起来已经无法扑灭,顺势水到渠成,水乳交融。
作为身负万千华人希望的昆士兰伯爵大人,快速崛起红河谷势力首领,李福寿的子嗣已经不是他个人问题,辛长君,潘守道,吴墨舟,肥佬春等大佬不止一次或明或暗的表示过。
令人惊奇的是,康拉德-阿登纳,瓦格纳,舒瓦茨-科普夫,科赫及弗里茨等一干德裔军官也是相同态度。
考虑下恍然大悟,处于封建领主制下的德意志帝国,同样注重贵族血脉传承。
春风一度,三日不早朝。
红河谷轰轰烈烈的基建工程并没有停歇,伴随着水泥厂按时投料生产,沿海铁路迅速进入高速发展阶段,桥涵路基的钢筋水泥混凝土主体浇灌完成,一望无际的钢铁巨龙迅速的向前延伸。
1880年3月底
沿海铁路正式修通至南方松树镇,现在这里已经不是红河谷牧场最南方的疆域,伴随着数以百计的白人牧场主破产退出,红河谷牧场洪水一样蔓延至悉尼市郊。
具体的位置,就是北岸康士比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