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络抬头望着谢浔,缓缓说道:“阿娆说,她前晚在百花林望高石上,亲眼看见你与乐陵郡主搂在一起!”
谢浔一怔,随即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这事!定然是她看错了!”
“我也说会不会是她看错了。”说到这里,谢络看了谢浔一眼,又说道,“可阿娆说,后来你来找她的时候,她闻到你身上有君檀花的香味,而这君檀花产自西域,只有乐陵郡主才有。她下午才在乐陵郡主房里闻过这味道,绝不会搞错的!”
香味?
听到这里,谢浔眼睛眯了起来。
突然,他一下什么都想清楚了!
难怪,那天晚上开始,崔娆的情绪便有些不对劲!
难怪,昨日她会对自己不理不睬!
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早已被人设了一个局。
他气得一拳捶在桌案上,桌上放着的几个茶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谢络又说道:“阿娆很是生气,她还让我转告你,不要妄想鱼与熊掌兼得。让我问你打算让她和乐陵郡主谁做妻,谁做妾?又说,乐陵郡主不可能作妾,清河崔氏的女儿也不可能做妾!还让你以后不要再去找她,她也再不想看见你!”
谢浔一听这话,气得肺都快裂开了。
看谢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