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偷欢愉悦中的翟长风不会想到,一个致命的伤害降临在了他的头上。
因为苏一敏,他得了病,这种病听起来特别吓人。
不得,他幸;得了,他命。他中标了。这就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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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翟长风的话靠谱吗?”离开长风画廊,李乔按捺不住心中疑虑,“我总觉得这人有点——怎么形容呢?有点神经质吧。”
“神经质是个名词。”余梁打趣道。
“管它是形容词还是名词,我只想知道,翟长风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百分之九十吧。”
“这么高?”
“我信得过他。”
“凭什么!他看起来像个死人一样。”李乔不以为然。
“想想看,得了那种病的话,谁还对生活抱很大的希望?”余梁还真是悲天悯人。
“话说回来,艾滋病等于宣告死亡吗?”
“我又不是医生!”
“老实讲,”李乔摸了摸鼻子,“得知他得了那种病,我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离他远一点。我知道这样不好,不应该歧视艾滋病患者,但我就是没忍住,小小地避开了一下。虽然马上说了对不起,不过他肯定不会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