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的练剑,像往昔一样,她就呆呆的坐在大石上,全身冰冷的闭着眼睛,感觉周围都是冤魂在招唤……
不知是意念的招呼,还是夏侯长歌的话当真没有骗她,第二天一早,她还在噩梦中时,便有两个侍卫撞了进来,先是在房里巡视了一遍,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贝儿的身上——
“不,不要把他带走——”昔玦几乎是同一时间扑了过去,死死地抱着侍卫的大腿,嘶裂着喉咙叫嚷。
而月榭和丘陷也扑了过来,要和侍卫拼命,贝儿被吓哭了,他还不知发生了何事,更不知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鬼门关。
“走开,别妨碍我们——”两个侍卫对他们拳打脚踢,可他们就是不肯放手。
昔玦这些日子的修习,有了些力气,侍卫根本就掰不开她的手。
“把他们统统带走,想死还不容易吗。”侍卫恶恨恨的拽着他们的头发,将他们拖出了幽禁院。
夏侯绝伦已等在炼房多时,侍卫带他们进来时,禀明了一切,他只是皱着眉,冷眼看着他们。
昔玦嗅了嗅房里的空气,依旧半点血腥味都没有,倒比前几日阴冷了许多,她低头看着瑟瑟抱着她的贝儿,心中流下了一滴血泪。
她抬起头,迎着夏侯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