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应凯他们一家三口是要被安排到主桌去的,也难怪应凯接受不了现在的落差。
这家亲戚是做工程的,应爷爷在时照拂过一阵,这些年业务拓展得很不错,出手豪阔,爱莎大酒店是五星级的,一桌的价格应该在一万五上下,宴会厅里满满当当地摆了五六十桌。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原来的位置已经被别人占了,他们不得不在最角落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一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可婚宴不知怎么还没有开始。旁边坐的亲戚他们也不认识,随口聊了两句,听说是有个重要人物还没到,得再等一会儿。
没过几分钟,正门那里传来了一阵说笑声,今天婚宴的男方主人和长辈们簇拥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应紫抬起头来一瞧,呼吸骤然停滞了几秒。
人群中间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形颀长挺拔,五官隽秀,一双眼睛尤其漂亮,双目狭长,眼尾略略上挑,那目光漫不经心地穿过人群,神情中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矜贵傲慢。
“这人是谁?看起来来头不小。”
“肖一墨啊,肖家最小的那个儿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旁边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肖家?怪不得这么多人等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