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伯玉离开后立即命其他内给事给顺义郡主府传了她的口谕,他则回了紫云殿,见周昌邑早已换过了银底暗竹纹的锦衣,外面的孝服随意在榻上扔着,走到榻边坐下,端起他用过的茶杯轻啜一口:“阿史那逻鶻下午未时入宫见陛下,你安排人严密监视,我要知道他们的所有谈话内容。”
周昌邑挑眉笑瞥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给他们创造机会见面?我可不记得阿史那逻鶻递帖子要见陛下。”
苏伯玉淡扫了他一眼,文雅笑道:“紫宸殿里的眼线还好用,这是一刻前我跟陛下的谈话内容。”凤眸中的笑意却是没有任何暖意。
周昌邑见状笑着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按在他肩头,一手去拿过他手中的空茶杯放下桌上:“你生气了么?我不是故意要监视你,只是想你想的紧,一刻也不想分开,你时时刻刻跟陛下在一起,我要见你一面也是不容易,只能听听你做了什么聊以慰藉了,日后再不如此就是了。”
苏伯玉凤眸中这才有了丝暖意,扫了眼茶壶:“再给我斟杯茶吧,我去哪里做什么不会瞒你,或迟或早都会告诉你。”
周昌邑这才高兴起来,眸底的委屈怨念散去,斟满茶捧给他:“我去安排人了。阿史那逻鶻没有小皇帝那么容易对付,他有的是避开监视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