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静室,灯火如豆。
清洗过身子,敷好了伤药,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但仍旧昏睡不醒的关七被人摆正了姿势,盘膝坐在蒲团上。
关七体内的伤势,苏玉楼已经仔细的探查了一遍,除了雷殛致使五脏六脉,经脉窍穴遭受创伤以外,淤积的内伤同样不少,更有七八种毒质,蛊虫扎根于体内,难以根除。
“果然有些麻烦。”
喃喃轻语一声,苏玉楼立身站在关七背后,双掌紧紧的贴在了关七的两侧肩上。
半刻钟后,昏睡的关七身躯一颤,向前倾斜,“啊”地呕出了一口漆黑鲜血,鲜血中似有无数细小绿虫轻微蠕动着,落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升起了墨绿色的烟气。
“小白小白”
关七似醒未醒,嘴唇嗫嚅着,呐呐呓语。
回了口气的苏玉楼闻言,不禁暗自腹诽:我在帮你疗伤,你竟然还有闲工夫想女人。
“我命由天不由我不由我啊!”
语音忽然变得怆然喑哑起来,闻者为之凄然心酸,关七苍白无丝毫血色的脸微微抽动,双眼蓦然睁开,好似剑光一般的厉芒自他眼中透射而出。
空气“嘶嘶”作响,仿佛也被这道厉芒斩开了。
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