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喻各种爱干净,一桌吃饭的时候旁人要是不用公筷他连筷子都不动。这会子倒是跟丑丫头用一个杯子,一副碗筷了。
再一看那丫头吧,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丑。有些凌乱的长发垂下来,刚好遮住了她脸上大半的胎记,眼睛因为水光粼粼,竟也添了许多动人。
白晏沉还在可怜巴巴的哭着,颠三倒四的说。
“罗盘儿威胁下官,不让下官管花果村的事儿,不然就下蛊。他那蛊真凶,下官手下好几个下人都全身僵硬通体发黑的死了。....他还会养小鬼...降.头几位知道吗?那可厉害....”
白晏沉一直反反复复的说,罗盘儿会养蛊,罗盘儿会扎小人,罗盘儿什么都会,老百姓都信他,那围在花果山聚众的都是平头百姓。
刘凌见他话说的越发颠三倒四,烦的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罗盘儿罗盘儿,罗盘儿是你爹!就吓成这样,看你那点尿性。”
几人连续赶了这么些天的路早就累了,饭又因着白晏沉的鬼扯吃的不痛快。吃完饭后便想好好歇歇,准备明日再上山亲自查探一番。
哪里知晓,这住的地方又在这时犯了愁。
前头咱们就说过了,这白晏沉是个七品县令,这要是放在比较富庶的县城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