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人善被人欺,国公爷被人欺负了,就是咱们雁州府被人欺负了!”莫思贤咬牙切齿地说。
秦勉迟疑起来。
莫三胳膊肘捅了捅关绍,轻笑道:“关大哥有法子既不伤秦家、白家交情,又能给国公爷出这一口气。”
关绍脸色忽然白了。
无精打采的白家夫妇竖起了脖子,白树芳噙在眼里的泪光忽然干了。
“绍儿,你有什么法子?”秦勉迟疑着问。
有生之年里,关绍头一次迷茫了。
“绍儿,先前猜疑你,是我不对,若你有好法子,只管说出来就是。”凌咏年说。
说了,父皇少一个臂膀,他得了自由;不说,白家跟朝廷的关系被揭穿,他始终被软禁在凌家……踌躇着,迷惘中的关绍听见自己略带着凉意的声音响起了。
“国公爷,毁了白家名声,叫天下万民知道白家跟皇帝狼狈为奸,对国公爷没什么好处……国公爷不如,暂不宣扬开,拿着此事,跟白家周旋,若知道,此时白家还打着仁义的幌子,跟其他不满朝廷的势力来望着呢,若叫那些势力知道,不等白家跟狗皇帝一起祸害天下,白家就没了。”
这一席话,在场的人人都说得出,偏这话,出自关绍之口